是俄罗斯的严冬,是经年不化的霜雪,是血水与硝烟,是我此生的……宿敌。

琴酒哼笑了一声,他单手把手上的垂耳兔提起,扛在了肩上“现在没空理你,走了。”

他也不赶赤井秀一走,但也不要求fbi先生随行,他只是走到了自己的车子边——还是那一辆保时捷365a。

在组织破灭的之前琴酒就有所察觉,因此也早有准备,他的行动可以说是不慌不忙的,自然也就带上了自己的爱车,后来在军警站下脚跟,他也倒没有忘了找机会把自己的车送过来。

车门“嘭”的一声关闭,但在走之前,琴酒却揺下了车窗,像是挑衅又像是调戏,他勾起唇角,向着赤井秀一的方向,吐出了一口呛人的云雾。

车缓慢的驶离了,而fbi探员却还是站在原地,他捻了捻指尖的那一点冰凉,不知道是在感叹那种烟还是那个人。

“唔,好辣。”

按理来说,芥川龙之介的事情应该交由太宰治来处理,而不是见都没见过□□祸犬的条野采菊,但是……太宰治那个混球提前跑路了!

所以到最后,昏迷的垂耳兔终归是被送到了条野采菊的手里。

在琴酒抓着昏迷的垂耳兔找上门之前,条野采菊正在与福地樱痴沟通国会的事情。

福地樱痴对于加茂倒戈这件事情十分的满意,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加茂家是御三家之一,本就与许多议员关系匪浅,更何况他们还是总监部顽固派的中坚力量,自从加茂倒戈,很大一部分反对派议员都站在了我们的这一边。”

“我打算撑着这个时候趁热打铁,所以提案安排在了三天之后,你们最后稳住这三天,任务就可以圆满结束了。”

条野采菊对此还算是早有预料,但他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拖长了语调假意抱怨“您说的倒是简单,任务的后续,新总监部的威慑与安排,这可不是什么很少的工作量,还是要再拖延好长一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