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采菊想了想,用了一个很微妙的几乎能让人怀疑是不是在公报私仇的切入点“您还记不记得……横滨广为流传的,您与重力使中原中也的十八禁本子”
果然,太宰治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他黑着脸,目光幽幽的盯着条野采菊,好像在说这不就是你干的好事吗。
“当然记得”他咬牙切齿。
条野采菊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顺,他艰难的压下了唇角的弧度,一本正经的继续阐述“自那之后,您的老东家就突然想起来关注您的行踪了,他们插手进了东京咒术界的里世界。”
“我没有驱逐,也没有阻止,因为按理来说新总监会成立之后,肯定是会有一场大清洗的,暂时留着也无所谓,至于长远的发展嘛……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太宰治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的老师森鸥外点了根蜡烛,但卖人的时候,他却卖的比谁都要干脆利落“好主意,我们来合计合计。”
当然,不仅仅是太宰治与条野采菊在核对计划,狱门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自不用多说,费奥多尔也在阴暗的地下室反复确认着死屋之鼠的行动计划。
他慢悠悠的提笔划定了所有人该做的事情,只是那眼神始终有一些阴郁,他用幽暗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屏幕上滚动的资料。
【咒术界里世界,东京地下黑市,似乎有横滨的黑手党插手,有人曾在东京黑市见到过金色夜叉的风姿。】
“东京黑市……尾崎红叶……”他不自觉的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得提前安排退路了,港口黑手党……哼。”
“灯下黑啊灯下黑……说不定还有机会多除掉一个咒术师,这勉强还能算是一件好事,不过真是太烦人了,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