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我已经被你牢牢的锁住了翅膀,在有一方死去之前,白鸽注定不会自由,那作为囚禁的代价,西伯利亚的风雪也必须要为此而融化。
你的喜怒哀乐,你的一切罪孽与丑恶,你的狼狈与鲜血,都应该在我的面前展现,因为现在的你,是独属于我的荆棘与锁链。
你是我的……一切罪孽。
费奥多尔又笑了,他一边笑着一边忍不住咳嗽,于是忧郁的病气就慢慢的转化成为了眼角脸颊染上的薄红。
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挚友之所以是挚友,就是因为互相了解,费奥多尔用根系缠死了白鸽的心脏,这就注定了如果有分开的那一天,他们一定会是两败俱伤。
甚至都不用分开,他们就已经在互相折磨,他们毫不留情的吞咽着彼此的鲜血,却又紧密相拥,共享着彼此的温度。
这样的关系,病态又疯狂。
费奥多尔与果戈里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压着声音,所以毛利小五郎他们也能听清这两个人的对话。
毛利小五郎与工藤新一并没有参与刚刚的对谈,对此的感受也就较为平淡,最多只是在心里吐槽一句,这哪里是什么正常的友谊,不愧是犯罪分子()连精神状态都那么的异于常人。
而参与过对谈又心思敏感的两位女孩子想的就更多了,因为方才费奥多尔说起自己的苦恼的时候,语气分明是宠溺的,他甘之如饴,也自愿在这一场深渊的宴会里坠落,以生命纠缠,与死亡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