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无声息的躲到了毛利小五郎身后一些的位置,借着毛利小五郎的魁梧身形遮掩,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给条野采菊打电话。
毛利小五郎发现了工藤新一的动作,他从小看着这个臭小子长大,倒是不怀疑工藤新一是贪生怕死,他只是用余光瞟了一眼,看见打开的屏幕,于是默不作声的移动了自己的位置,把工藤新一遮掩的更严实了一些。
毛利小五郎清楚,工藤新一的父亲工藤优作认识很多国家部门的人,而且哪怕是工藤新一自己,身为一个足够出名的侦探,他认识的各种特工也并不少,而现在局面已经如此严峻,求助外界或许才是正确的选择。
果戈里已经从空间中显露出了身形,他抛弃了笨拙的玩偶头套,穿着惯常的白色魔术套装,一下子从身后扑过来,将下巴靠在了费奥多尔的肩上。
他假意抱怨,把语调拉的缓慢悠长“费佳~我刚刚可听见了,你居然嫌弃我太粘人了。”
费奥多尔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他用手帕点了点唇角,眼眸里充斥着清清浅浅的笑意“如果我说这是实话呢?您会为此改去您习惯的行事方式吗?”
果戈里想了想,贴的更紧了一些,用脸颊密切的接触着费奥多尔的皮肤,实在很难想象,他脸颊的温度居然都比费奥多尔的脖颈温暖“才不会呢!”
小丑笑起来,他亲昵的搂着费奥多尔的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恶劣又戏谑的笑“果戈里就是果戈里,才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更何况……”
“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费佳生气的样子呢!我可是非常非常的好奇,费佳哪怕是生气应该也是与众不同的吧!”
小丑这句话是真心的,这世间上已经很少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受伤了,所以费奥多尔可能的报复对于他而言只会是生活的调剂,况且费奥多尔要是真的对他做了什么,那不应该是重视的表现吗?果戈里反而会因此开心。
正因为在意,人才会有贪嗔痴,也正因为在意,人才会有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