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盛反问:“你呢,杰,你是独生子吗?”

“是的。”

竹盛感慨:“家里只有一个孩子的感觉很自由吧。”

“自由是自由嘛……”夏油没有接着他的话题说下去,扫了他一眼,眼睛稍微睁大了,问道:“裕一,你手腕上的是纹身吗?”

竹盛翻转手腕看了下,是小时候和五条悟签订契约留下的“竹”字纹身,像胎记一样也随着他年龄的变化而变大了,竹盛说:“嗯。”

竹盛把手臂垂下,借用重力而垂下的袖子来盖住纹身。

“很好看哦。”

竹盛抬头,夏油杰笑道:“是汉字吧,竹字,和竹盛你的名字很搭。”

他示意竹盛把手臂放在桌子上来,他拉开竹盛的袖子,只见竹盛的手腕上烙印着红色的纹身,愈发衬得手腕白皙圆润。

竹盛说:“是吗,那就好。”

他抬头,看着杰还在盯着这个纹身看,便问:“怎么了吗?”

夏油杰说:“咳咳,你这个纹身好像是凸起来的。”纹身都是这个样子吗?

夏油眼含关心,问:“很疼吗?”

竹盛说:“不疼,当初纹上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

夏油杰道:“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个是纹身又不是纹身贴。”

竹盛说:“真的没有感觉哦。”

他对上夏油不相信的眼神,说道:“你不信可以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