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绘的玻璃依然上演着霍格沃兹大战,从克伦丁十一岁踩进这个地方,从更早更早开始就如此。战争被定格在几个微小的瞬间,但礼堂底下的人已经不知轮换过几批,每年这个时候,年轻的血液就都聚集在战争的缩影下,唱跳着庆祝和平的新年。
穹顶今天是可以看得见星空的,克伦丁给自己倒了一杯颜色很好看的葡萄酒,想了想还是没敢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喝下去,于是他端着酒杯晃晃,眼睛停在了人群中一个铂金脑袋上。
往年每逢舞会都要打扮得闪闪发光的斯科皮马尔福,今晚的舞会居然穿了低调的黑色。倒是依旧假正经着迈着步子满场乱窜,跟受邀前来的一些赞助商碰杯举酒,但克伦丁直到第一首音乐响起都没看见他的舞伴。
或许他的舞伴跟不上他的脚步走散了,或许他根本没有舞伴。
“对于受尽追捧的白毛混蛋来说,这可真稀奇。”
克伦丁因为这一句话回神,阿不思正站在他面前,收回看向斯科皮的目光,笑着向他伸出手:“还好赶上了第一支舞——我有荣幸请你做我的舞伴吗,先生?”
克伦丁也跟着笑起来:“当然。”
“我以为你也会穿黑色的衣服。”阿不思在他的耳朵边说,克伦丁跟着他转了个圈,故意踩了他一脚:“我不会为休厄尔哀悼。”
“即使是礼节性?”阿不思继续踩着刺猬球炸刺的底线说话,克伦丁反而扬了扬下巴:“他都没有礼节性地对我。”
阿不思做了个露出虎牙的笑脸:“这才是我的克伦丁。”
克伦丁哭笑不得:“休厄尔已经是过去式了,阿尔,你的占有欲可以放过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