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克伦丁,只是询问的眼神,并没有一些期待或者诱导,克伦丁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苗愣了会神:“我……还是不去了。”
接着他又解释道:“我没有心软或者同情!我只是,只是觉得……”
……觉得很遗憾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任何人选择走向毁灭都是值得遗憾的。
休厄尔和他们一样,其实都还没有真正成年。
“我明白,”阿不思拥抱他,克伦丁会理解他,他也完全可以理解克伦丁:“说实话我连见都不想再让他见到你。我会自己去……晚上的舞会我会及时赶回来的。”
克伦丁把脑袋埋进阿不思的肩膀上蹭蹭,嗯了一声。
法莉新给他订的正装很合身,是浅浅的银白色,起初克伦丁还觉得这个颜色会太扎眼,但后来他发现这件衣服只是会折射出一点柔和的光晕,在灯光底下刚刚好。而行走在月光下的阶梯上,面料微微反光的褶皱也依旧是柔和美丽的。
舞会举办在霍格沃兹大礼堂,克伦丁曾无数次从这儿走进走出,但真正好好看看它似乎也只有作为一年级新生的那一次初见。
阿不思中午就出去了,克伦丁婉拒了雨果和朗曼关于是否要陪同他一起去舞会的询问,他们俩都有各自的舞伴,克伦丁不会去打扰人家的好事。
于是他十分难得的有了自己慢慢走的时间。
克伦丁走上楼梯,和几个叫的上名字的同学打过招呼,微笑着接受来自几个姑娘的夸赞,然后坐到了大礼堂的角落,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