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摸吗?”

北川秋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琴酒肩膀上的衣服,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委屈,“不摸了。”

“哦。”琴酒淡淡应道,“那轮到我了。”

北川秋:“……?”这种事还能轮着来的吗?!

下一秒男人的手指就撩开了宽大的病号服,轻而易举的伸了进去,少年的皮肤柔软滑腻,不管摸到什么地方,都能引起一片战栗。

北川秋对于疼痛没有反应,对于其他感觉,反应却格外大。

那只手不紧不慢的在他腰上流连了半天,才朝着他的腹部摸了过去。

北川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等、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琴酒的手忽然顿了一下,他在光滑的皮肤上摸到了不一样的触感。

琴酒眉眼压低,坐直了身体。

北川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要睡觉了吗?”

琴酒的手往上一抬,他的手本来就在北川秋的衣服里,衣服卡在手腕往上抬了起来,露出了他胸膛到腹部的皮肤。

一条很长的伤疤,贯穿了北川秋的肩膀到腹部,几乎把他切成两半。还有另外一边的肩膀上和肚子上,都有明显的贯穿伤。

这是旧伤。

从来无法和其他人共情的琴酒,在这一刻居然有些难以忍受的抿起了唇。

琴酒开口时,声音低哑:“什么时候的伤?”

刚刚问完了之后,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北川秋根本就不知道这伤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