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秋问道,“什么伤?”

琴酒拉下了北川秋的衣服,不再让他的皮肤裸露在外面。

他在北川秋身边躺了下来。

伸手环住了北川秋的腰,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

之前住在一起的时候,琴酒看到过北川秋的身体,没有这些疤。

七年时间和那段失去的记忆,似乎像是一条河,隔绝了琴酒凝视着他过去的目光。

北川秋察觉到琴酒的心情徒然变得非常糟糕,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摸到了被宿傩打到的伤。

这伤确实很严重,但是放在咒术师身上就没有那么严重了。

他想要把疤痕消掉的时候,系统曾经告诉过他不要消掉,现在看来还是系统有经验。

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其实不痛。”

琴酒阖着眼,看起来似乎已经睡着了,但在听到了北川秋说话之后,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知道。”

北川秋根本就感觉不到痛。

他早就知道了。

北川秋嘴唇有点不舒服,感觉好像是肿了,北川秋舔了舔嘴唇,有点想看一眼琴酒的表情。

才刚刚抬起一点头,就被琴酒的手掌按住了后脑勺。

“睡觉。”

在静谧的环境里,北川秋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

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医院的花园里,花草茂盛,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晴天的下午,风也十分暖和。

少年腿上盖着薄毯,腿上打着石膏,在树荫下昏昏欲睡,斑驳的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了一点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