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又蹩眉叹气:弗朗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对他简直是烫手的金子,拿也不是丢也不是,连横欧盟则伊万不悦,失掉欧盟使阿尔得利。
弗朗西斯没说话,张嘴将王耀按在他唇上的手指含进去,小猫舔奶似的轻轻舔弄,湿濡的发亮再吐出。
他的眼睛像在说:我啊,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而那紧贴着的身子却无声喃喃告劝:爱人,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那该如何?王耀乌黑的眼睛问他。
“我为相,你为后,一进一退,一攻一守。”
王耀轻轻踢开他的诳话,被弗朗西斯捉住那支脚,将鸢尾般蜷散在颊边的灿金发缕别至耳后,单膝跪着替他脱袜。
然后他笑吟吟地低下头看床上的“王后”,俯下身来讨吻。
王耀仰头曲膝抬脚,赤脚踩在男人的胸口,不让他压下来。
“那我要怎样才能让王后殿下满意呢?”法国人悄声道。
王后的手指一一抚过主教大人的嘴唇、微茬的下巴、颤动的喉结,温热的脖颈,优雅的锁骨,一路向下,突然猛地扯住领巾将人向前一带——
“白天情圣,晚上禽兽。”
【士兵】本田菊
士兵不可后退、左右移动,只能前冲,用以开局,通常主动发动战争,但不能正面迎战,只能斜向吃子。
说起来,他都要记不清了。他活了太久,那些不好的事情,王耀其实是不爱记的。
最后一次下定决心和他挥别时,是签完马关条约之后,王耀听罢条件,低头良久,终于挺直身子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