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都给我出去,这里要家属签字,没有家属本人签字,你们来算什么?”
他是对着铁路说这句的。
旁边徐睿急忙看看铁路脸色。徐睿的左手打着石膏吊着绷带,刚刚蹭进办公室想听听病情。外面几个人都被轰在走廊上。
铁路被如此无礼地呛了一句,居然没发作,一口老血咽在嗓子里说:“那么怎么治疗,请用最好的药,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去上海请医生来会诊。”
医生脸一寒,周柏笑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的脸色,说:“老何老何他不是那意思,不是说你差。你冷静,冷静。”
老何吸了口气说:“他体能很好,而且菌血症主要是因为没有使用抗生素的缘故,并不是细菌很厉害,这里的抗生素已经是最好的了。他现在大概死不了,我们需要时间治疗和观察。”
徐睿长出一口气,推门出去了。外面,贴着了一脑袋纱布的吴哲站起来,许三多也跟在旁边。徐睿拍着吴哲的肩膀说:“没事,没事,医生说好药用上去就行了。”
然后三个人又横着走了一路去看袁朗。
袁朗挂着盐水,吸氧,菜刀板板整整坐在他旁边凳子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在削皮。吴哲说:“队长,待遇很好啊。”
许三对对着菜刀说:“齐桓,我来削吧。”
菜刀手里的苹果已经削好了,他切了一半递给许三多,剩下一半自己啃了,对吴哲说:“医生说他现在只能吃流质。那边还有,要吃自己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