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把菜刀他们都接到飞机里,成才表示安全,他已经赶往教堂接应袁朗。
教堂外围了一堆村民。袁朗手里拿着那把从黑帮夺来的手枪,拿桌子抵着门,蹲在窗台下面。村民们在办公室和窗户外面大声呼喝,却没有砸门,连窗玻璃都没有碰。后来稀稀拉拉几个人坐下,聊了一会天,一哄散了。最后有个人往窗台上放了块东西,也走了。那人脸上整片的瘀伤,正是刚才袁朗救下来的一个人。
袁朗隔着窗户看了一眼,窗台上放着的是一个石刻的基督十字架。
成才来的时候很顺利,接了袁朗,呼叫飞机到安全地点。
然后袁朗在垂绳上喊:“爬不动,给我个环绳。”意思来一个安全带一样的东西绑着,由飞机上的人把他拉上去。
c3啐了一口,说:“这年头,撒上娇了。”
后来他们只能慢慢把袁朗拉上去,成才跟在袁朗后面护卫。
吴哲的手拉住袁朗,满手的水泡被他攥地极疼。吴哲把袁朗拖进机舱。两人对视着笑笑,然后袁朗干脆利落地倒在吴哲身上,昏过去了。
袁朗在武警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一天才醒过来,然后转到呼吸科病房住院。他伤口溃烂的很厉害,脓毒血症,肺部感染。医生把病历一合,结论是:“快死了。”
周柏笑在旁边跳起来:“放屁!活蹦乱跳地过来的。”
医生冷哼一声:“活蹦乱跳你送我这里来干什么?”
铁路冷着脸在一下一下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