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人来呢?”菜刀说。

“会是什么人来呢?”周柏笑在行动中心等待着。铁路在他旁边抽烟。外勤的武警回复,一切正常,没有看到有人来。

铁路抬眼看看走来走去的周柏笑,说:“你都能去推磨了,站着别动。”周柏笑站着,然后看看铁路。

铁路说:“有屁就放。”

周柏笑说:“别这么气鼓鼓的,不一定我错了。”

铁路说:“我可能害死我俩手下。”

周柏笑想了一下,想说什么,铁路抢着话头说:“你相信,我怀疑,不知道谁对谁错,我希望你对了。”

周柏笑决定不说话了。

袁朗睡醒了,发现额头和胸口放着很多捣烂的树叶,伤口上换了药,烧有些退了。旁边有人拿着木刨子,在刷刷的刨一个木桶,认认真真查看桶壁是不是够光滑。

袁朗跟他打招呼,对方憨憨笑了一下,一边继续干木工,一边大喊了一句什么。然后俞哥就晃晃悠悠进来,手里拿着个葫芦,葫芦嘴上插了根麦秸,他正嘬着饮料。

他旁边找了找,没凳子,把一个刚做好的木桶搬袁朗床前坐下,手里葫芦递过来,说:“要不要喝点?新酿的米酒。”袁朗笑了笑,把麦秸拿开,就着葫芦喝了一口,不甜不辣的酒,没什么味道,他实事求是地说:“不怎么样。”

俞哥转头和旁边的木工说了什么,然后转过来说:“他说今年雨水太多,糯米确实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