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让他挽着,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袁朗回头看看他,笑:“怎么?担心我?”他停了一下,说,“又不想说,怕我自作多情了。”

吴哲被他堵得没话讲,说:“报告队长,您伤得很重,需要治疗,但是既然有人置生死于度外,毫不在意自己的小小伤口。我也无话可说。”

“那就不要说了。”袁朗说。

吴哲再看他一眼,袁朗就笑了,手伸过去。吴哲想转开头,还是被抓到了头发。袁朗用力拉着他头发靠近来,几乎是脸碰着脸,说:“我说过,不会影响任务,不论是我对你的自作多情还是我的手。”吴哲的脸有些发白,但是连挣扎都没有。

他再拉近些,凑在吴哲的耳朵边说:“手筋没断,我自己知道。”

袁朗和吴哲开始往市区赶,但是菜刀报告,说赌场周围也来了很多的武装人员。现在场面很混乱,很多赌客开始四处奔逃,对方居然开始开枪射击。

“对方是什么人?”袁朗问。

“服装混杂,”菜刀汇报,“但是车和枪,都是军用制式。而且行动训练有素,不应该是普通的黑帮。”通讯器里还能听到混杂的枪声。

“立刻撤退,注意安全。”袁朗说。

“是。”菜刀说。

袁朗和吴哲穿过树林,要上公路的时候,却听到了某些不祥的声音。

“枪声。”吴哲说,袁朗点点头,“重型机枪都上来了,还有手雷。什么人?”

公路上,远远传来的枪炮声、吉普车声,还有喇叭声,呜理哇啦喊着缅甸话。

袁朗看看吴哲,吴哲说:“缴枪不杀。”

袁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