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水帮,上个月的货,是你截的,对吧?”陈置光说,“翡翠给你的消息,但是要求你带着便衣去截,不要抓人。”

周柏笑打哈哈说:“胡说八道,那我不成了黑吃黑。”

“我放出的风,说是赵茉莉黑吃黑。所以康水帮才要在车站追杀赵茉莉。”陈置光说。

周柏笑心里在盘算,如果翡翠暴露了,说不定陈置光也能知道,是他带人去截的货。

陈置光叹口气,说:“你还是这么小心。”

周柏笑说:“老陈,不是,你今天抽什么风了?逗着我开心?”

“罗息的儿子是我杀的。”陈置光说。

周柏笑的眼睛睁大了。

陈置光说,“92式手枪,从左太阳穴打进去。贴着皮肤,在古矿井里。”

周柏笑不说话,罗息的儿子,细节没错,当时他记得,尸体的左太阳穴上的皮肤被灼烫了,但是这在法医鉴定上也能看到。

“他指甲里的皮屑,是你处理的。”陈置光说。

周柏笑觉得后脑勺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是的,当时翡翠联系他,说行动太过仓促,罗息儿子的指甲刮到了枪手的脸,请他一定要立刻清理掉。

周柏笑在搬运尸体的时候,偷偷剪光了所有的指甲。他后来曾经把那些指甲里的皮屑送去查dna,但是没有查到配对的。

“你可以查我的dna。”陈置光说,“我知道你去查过,应该还留着那份标本。”

“你要我,”周柏笑问,“做什么?”

这一边,徐睿汇报说,香龙楼周围居然开始枪战了。

袁朗一挽吴哲的胳膊说:“走,看热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