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的耳朵中弹,惨叫起来,没有停脚地擦着他跑了开去,消失在密林里。
袁朗满脸是汗地放下狙击枪,跑上去看吴哲。吴哲窝在旁边吐,脸上也不知道是摔的还是被大象打的,青肿起来。
袁朗掐着他肿起来的脸用力捏捏捏捏:“吴哲,吴哲,我是谁?”
“袁朗啊。”吴哲用力推他。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在哪里?”袁朗死搂着他不放,扒开他眼皮看瞳孔。
头部外伤之后,如果呕吐,要先确定有没有脑子受伤。
“我叫吴哲,我们在缅甸。老大我说你别捏我脸,我脑子没伤,吐是因为胃痉挛。”吴哲拉开袁朗的手,发现上面全是血,钢索割出来的伤口相当的深。
吴哲看看,从背包里拿出绷带,慢慢给他包扎,说:“最好要缝一下,看看有没有伤肌腱。”
袁朗动了动手指,说:“还好。”
吴哲想到点什么,仔细看着他的右手,抬头问:“刚才,你是不是瞄准了那头象的眼睛?”
袁朗沉默了一下。
刚才这样的情况,袁朗只是打了它的耳朵。其实那很危险,如果伤痛只是更加激怒那头象,恐怕后果会很严重。吴哲觉得,袁朗应该不至于那个时候考虑野生动物保护法。
“你瞄准了眼睛,但是打到了耳朵。”吴哲觉得心里发寒,袁朗的手指肌腱真的受伤了。
“没事。”袁朗笑笑说,“还有c3和成才。”
“我不是说任务,你怎么办?”吴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