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反正我不能当一辈子狙击手。”袁朗笑笑,那满是绷带的手拍拍他脸,站起来说:“也可能稍微有点痛,没控制好,过两天再看看,平常心。”
“我们去医院。”吴哲跟在他后面,帮他拎着背包和枪。
袁朗看看表,说:“还有几个小时,行动就要开始了。”
“可是……”
袁朗用一道含笑的目光让吴哲闭了嘴。
很多人都知道,袁朗说的话和心里想的,大部分时间不一致。但是吴哲清楚地知道,一旦他说真的,那么他说一,谁都不能变成二。比如现在。
菜刀c3报告,发现一个边境赌场,有摩托车带着人从边境过来,应该有小路通到中国。
“到时候可以绕开赌场走。”菜刀说,“他们只是在监视几条大一点的路。”
“注意观察。”袁朗说,他左手拿着通讯器,吴哲捧着他的右手在包扎。
“走吧。”袁朗对吴哲说。
吴哲再看他一眼,袁朗缠着满手的绷带打他的头:“走。”
c3说:“是康水帮的人。”
菜刀探询地看他一眼,c3抬抬下巴,菜刀看到对面赌场的观察岗哨上,有一个年轻人,拿着望远镜在四处张望,右手手臂上,一条箭鱼刺青绕着胳膊,围成一环。
c3说:“我见过他,在云南追踪赵茉莉的时候,他们跟在我和成才后面,箭鱼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