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一个侧身,把背包挪到袁朗面前。袁朗从里面拔出枪和刀。
他们都听到了声音,很重很重的脚步和鼻息声。
“是象,伐木的?”吴哲轻声问。
“这里几百年没人走了。”袁朗说。
“野象?”吴哲不相信,“缅甸的环保就这么好?”
那头象已经过来了,没有人带着,但也不是野的,耳朵上打着环,脚上有条断掉的绊索,“一半一半。”袁朗说,“是头逃出来的驯象。”
“你要是泰山猿人的话,就把它招安了当我们的开路工具。”吴哲说。
袁朗说:“叫你不要看那么多动画片。”
一头没有驯服者的野象,危险程度不下于一条虎。袁朗和吴哲小心地控制着呼吸,希望它赶紧离开这里。袁朗把左手覆在吴哲头上。
那一面,茉莉在和金哥聊天,她问:“金哥,你多大了?”
“嗯?”金哥看看她,笑:“大概大你16岁,我32。”
旁边木木和苦茶仔在吃东西,老大和罗息在喝茶。
“老大呢?”茉莉再问。
“28岁。”
“我爸爸一直夸你很能干。”茉莉说。
金哥笑笑:“真的?”
“他说你这样的人,一直给人家打工,太委屈了。”茉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