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前面是一片蔫乎乎的番薯地,三多觉得有些不愤,好好的庄稼,土浇得太湿,垄间太窄。而且番薯抽二芽了,应该拔出一半,松松土,看样子种地的人也没这个打算。
种地的人正在除草,标准的老农样子,但是把势有一搭没一搭的。要放在许三多家里,老早被他爸拿锄头打了。
当然没人打他,番薯地旁边恭恭敬敬站着三个人,一个女孩躺在许三多刚才搬来的太阳椅上,手里拿着杯茶,对那个老农说:“爸,有话跟你说。”
地里的老农头也没回地说:“给老木求情?茉莉啊,你就是太心软,他是越活越回去了,两个人都能从眼皮子底下被劫走。留着有什么用?”
许三多旁边的女孩正是赵茉莉,她喝干了手里的饮料,把杯子递给木木,说:“你都知道了?谁说的?”
她目光转到旁边,费家老大和金哥正站在那里。老大摇头,说:“我可不知道什么事情?”
“你真不知道?”茉莉看看他,再看看木木,很嫌恶地说:“哪里弄来这么丑一个小弟?”
费老大笑了,说:“又丑又老实,干活又肯下力气,不是很好?”
许三多手里拿着杯子,挡着自己的袖子,袖子里一支“笔”被轻轻按动了几下。
吴哲的小型电脑上铺开了几幅照片,老农一样的罗息正拧着眉头在说什么话。吴哲回头,说:“目标影像ok。”
袁朗嘴唇拉平了点点头,表示自己很高兴,说:“很好。”
吴哲原本笑得满脸鲜花开,撞到袁朗的表情上,就不由冷了冷,他转回头盯着电脑,顿了一会,说:“让三儿回来吧,他那样子没穿帮,还真是奇迹了。”
“许三多能做的事情,很多你是想不到的。”袁朗说,“他们一直没怀疑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