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的局势,怎么能安全的通信呢?
我相信一切会变好的,忍受苦难的人们会得到幸福的结局,相信挚友终会重逢。
因为人生天地间,不死会相逢。
[ 致译文编辑部:]
您好!
我是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的委员王春燕。阅读贵社出版的《赤伶》后,我认为文中提到的中国青年是我师兄,地下党员——王耀。
我在十一岁到十六岁时在上海第一戏院里演刀马旦,王耀师兄在我十五岁,1940年时已是小有名气的戏剧艺术家。他待人友善,为人亲切,耐心且好学。
赤伶中提到的戏剧是《锁麟囊》,在上海的首映中正是由师兄扮演赵守贞。
更重要的是,王耀确实有一名苏联的好友,叫伊万。
伊瓦绍夫先生在战后曾找到我,但当时我正忙于后台,没有与他多交谈和相认。幸运的是,我阅读了这篇文章。
“耀”字正是光芒的意思!
但请容许我讲述接下来的故事:1941年王耀师兄离开了上海,同年,戏班解散了。我再也没有得到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