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坦克手吗?好的。”我估摸着坦克炮塔和迫击炮的区别,这时中尉又用力拍了拍我的右肩:

“还有第二个任务!之前我们抓住一个幸存的德国坦克兵,我们应该审问他,但唯一会德语的里洛夫已经牺牲了……好同志里洛夫,他不在了。”

战士们默哀片刻,中尉继续说:“问题就在这里。我们都不懂德语,没人能审问这个弗里茨。少校说得把这个娇生惯养的德国俘虏押送到柳博京去,那里有人懂德语。既然你要去近卫坦克第五军报到,那么请你把这个战俘一起送去。这个任务你能完成吗,同志?你看看地图,柳博京离我们有二十公里。”

我看了一眼地图,完全不成问题!二十公里罢了,我可是腿脚轻便的男子汉。

“那就把你的德国人带走吧。”中尉又拍了拍我的右肩,“近卫坦克第五军有个小伙子会很多语言,是罗特米斯特洛夫司令员的得力助手,听说那家伙还会说中文。就让他们决定怎么处置这个弗里茨吧。”

“好的,一定完成任务!”我自信满满地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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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真的没想到,要押送一个德国战俘竟然是比行军打仗更麻烦的苦差事。

首先,这个德国人,这个弗里茨果然如中尉所说是个娇生惯养的家伙。他看起来年纪比我小一些,十八九岁,大概是城里孩子,也没干过什么农活,打仗的风霜日晒也没折损他红润的脸蛋。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田埂上,我很聪明地找了一根草绳捆住了他的双手。可是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总是摔倒!一公里的路程之内,这个笨手笨脚的弗里茨就摔倒了至少3次!弄得他的军裤上都满是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