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得好像很简单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不爽,弥生气得锤几下黑磨,“我有坦率的!”
“当然不简单。”黑磨接住弥生的猫猫拳笑起来,“意识到这点就很好了。”
“你在哄小孩吗?”
“我在哄你。”黑磨超正经回答。
好的,这个话题聊不下去了。
只能自己解决。
弥生至今仍然不知道自己的力量该怎么称呼,他问黑磨,神祇大人微笑地说:“是什么有那么重要吗?”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行。
“你是独一无二的。”
他觉得黑磨吃那么甜不是没有用的,看这话说的,听不懂又没法继续问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黑磨左一句“你是特别的”,右一句“你非常重要”,迷魂汤加量不加价地给弥生灌,灌得他已经习惯了。
就当做黑磨的口头禅吧。
“我快不行了。”
常态化军训之下,弥生表情逐渐安详。
因为担心操练过度会生病,物吉和长谷部自认为已经给弥生放水放到泄洪了,训练也是训一休一,弥生对自己身体的掌控确实有所增长,还顺利认识了人体肌肉群,但训练成果依旧让刀忧心忡忡。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长谷部过度保护的老妈子款滤镜放下,换上了忠臣忧虑款。
“下盘不稳是个问题。”长谷部天天跟物吉商量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