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说,那需要长年累月练习,锻炼指力和臂力才能拉好小提琴。
能作为一门单独的艺术,器乐当然不是绝世神功,灌入功力就修炼大成。
“我原本以为死去那个人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把自己看成了两个个体,从移植前和移植后,清晰的两边,然而现在泾渭分明的界限模糊了,弥生有种另类被侵蚀感。
都怪污秽。
弥生没有想过会有这种事发生。
“自我”是区分自己和外界很重要的概念,像一道屏障,概念上的锚点,从此出发理解外面的世界,而现在,弥生感觉自己的锚点被撬动了。
弥生在很认真地苦恼这件事,结果听完的黑磨笑出声。“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这个问题一直存在。”
黑磨愉快地看着小家伙瞪大双眼,注意力完全由光脉转移到他身上。
他比较喜欢这样。
“你曾经灵魂出窍过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前前后后,黑磨逮住这小家伙乱跑好几次了。“原因很多,但归根结底是你的‘锚点’本来就不稳固。”
濒死的体验镌刻在灵魂之中,弥生无意识都会朝着死亡那边靠拢,锁住灵魂的容器都不太匹配,一不小心他就自己溜出去,跟猫猫似的,老是喜欢溜出门。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留恋,对自己,对原来的世界,对研究中心。
所以潜意识里会倾向彼岸,所以会来到研究中心,所以会在这个陌生危险的地方到处跑。
神祇的眼睛看到从遥远过去连接到现在的因果关系。
过去每一个重大转折点,都造就了今日的困惑。
“我说过吧,坦率地直面自己。”
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