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任由他揉着脑袋,低头去看那道题,闷闷地“嗯”了一声。

仁王看了他一眼,随即抬手在他脑门上一弹:“不要急,我再讲一遍,好好听。”

部团活动接近尾声时两人才从会议室走出来,幸村看过去,也没问进展得怎么样,温声说:“仁王、赤也,收拾一下准备去海滩。”

“遵命。”仁王答道。

切原磨磨蹭蹭地挤到幸村旁边,说:“幸村部长…我今天可以不去吗?”

幸村微微弯下腰,问:“有合适的理由吗?”

“我……”切原抓耳挠腮一阵,“我还是想去。”

幸村笑了起来,他伸手摸摸切原的头:“那就去,如果赤也是担心功课,明天我来给赤也补课好吗?”

切原立刻瞪大眼睛,拼命摇头,连手也跟着摆起来:“不、不用了幸村部长!”

开玩笑,怎么可能让幸村部长知道他学习有多差劲啊!

幸村垂下眼,说:“赤也不愿意吗?”

切原顿时感受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敌意,一双双眼睛像是要把他削成豆腐渣,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差点没揪下一簇毛来。

幸村包住他的手没让他继续抓下去,说:“就这么说定了,今天先好好训练,赤也能做到吗?”

切原咬咬牙,点头道:“做得到!”

如他所说,一旦投入训练,他就能做到把一切都遗忘掉,眼里只有网球,但是第二天他就愁眉苦脸,越接近幸村给他补课的时间他越焦虑,而这股焦虑在幸村翻开他的英语课本时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