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完后,真田捏紧球拍,走到柳的场地旁,直直注视着柳和毛利打完一局,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放下球拍,问:“弦一郎,你有什么事吗?”
真田上前几步,迎着柳和毛利错愕的目光,深深鞠躬道:“十分抱歉,柳!”
毛利瞪大眼睛,柳更是吓得睁开了眼,连忙扶起他,说:“弦一郎,你这是做什么?”
真田这边一本正经地道着歉,毛利看向正在热身的幸村,跑了过去,眼睛弯得厉害:“呐~小幸村,我想跟你打一局可以吗?”
“那就请毛利前辈多多指教了。”
训练场上练习得热火朝天,会议室里切原哀声连天:“到底为什么要在那里画一条线啊,仁王前辈?”
仁王看着自己验算了四遍的草稿纸沉默了一下,说:“赤也,你为什么要叫赤也呢?”
切原啊了一声,说:“我…是我妈妈要求的啦。”
“所以说,”仁王用笔尖点了点卷子,微笑着说,“在这里画一条线也是这道题的要求。”
切原恍然大悟,指向下一道题,十分机灵地照着上一道题的辅助线,在对应下来的水平位置划了一笔:“仁王前辈!这道题是这样的吗?”
“……”
看着仁王生无可恋的样子,切原挠挠头,灵光一现,说:“仁王前辈,你同调我可以吗?!”
仁王一挑眉:“做什么?”
“这样我就可以知道仁王前辈在想些什么了,”切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说不定就会做题了呐!”
天哪这个傻孩子。
仁王一把摁住他的头,说:“同调不是这样用的,海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