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弹出一个新页面。
“解码完成了。”兰波提起精神,一目十行地打量了新情报,“黑蜥蜴和巴诺拉马岛都是四年前的事了?”
“……四年前,巴诺拉马岛的所有权被移交到guild,黑蜥蜴则由原巴诺拉马岛主人取代。”兰波皱眉,“完全不对等的交易,只有guild受益,很古怪。”
“剩下的资料都是法庭记录和相关人员名单。”兰波大致翻了翻,“但是guild相关的名字都被涂黑了……勒鲁能得到的情报只有这些,恐怕还要跟dgse联络合作。”
“那就不是一晚上能解决的问题了。”魏尔伦说。
兰波熟练地把合作申请提交给dgss上层:“反正中也一个月之内都不想回巴黎,我们不缺时间。”
“不缺时间……”魏尔伦轻笑,“那你愿意抽点时间和我聊聊吗,亲友?”
兰波顿了一下。
一看他的表情,魏尔伦就知道,兰波是又想逃避问题了——
自从上次在飞机上挑明之后,兰波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纠结状态,一改从前对魏尔伦的殷勤,也不演那种虚情假意的温柔甜蜜了,取而代之的是有意无意的疏远——尽管由于经年累月的同事和生活,兰波的疏远常常无效。
只要顶着“工作”的名义,无论是巴黎的纪德庭审还是如今洛杉矶的情况,兰波都能正常地和他交流,甚至默许了比较亲密的相处状态。
但只要说出了有关“爱情”的话题,兰波就变成了受惊的兔子,风平浪静的外表下,是恨不能遁地三尺的心。
可以说是懦弱到了极点。
但这懦弱并不让魏尔伦讨厌,因为无论多么习惯逃避问题,兰波都不会逃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