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住的这家酒店并不是什么庄园,提供的洗漱用品也一般般,香气有些刺鼻的劣质。

兰波的眉心皱了皱,但没再说什么,任由魏尔伦靠过来,一起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情报。

盈盈的水汽跃出金色的发丝,亲昵地扑到兰波的皮肤上,带来濡湿的触感。

有点痒。

每个情报员和下线使用的密码都是独特的,魏尔伦其实并看不懂情报的具体含义,也无意去打探,他只是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询问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中也还会遇到危险吗?”

“说不定,我需要更具体的情报,勒鲁那边正在整理。”兰波盯着屏幕,“他现在发给我的只有fbi加密程度一般的情报,机密文件还在解码。”

“效率低下。”魏尔伦不留情面地点评,“真不知道他在洛杉矶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工作。”

“用娱乐记者的身份在好莱坞混得风生水起?”兰波说,“文化宣传领域,如果他确实能打入这一块,哪怕用的时间再长几年,其实也值得。”

“他还收养了一个孩子……”兰波敲了敲键盘,若有所思,“按照资料,是巴诺拉马岛上制造出的孤儿——就像今晚那个刺杀者一样。”

“巴诺拉马会进行洗脑。”魏尔伦问,“勒鲁现在还可信吗?”

“可信。”提及检验下线忠诚度这种专业领域,兰波终于露出了微笑,充满自信,“他的目的是降低fbi的警惕。另外,那个孩子也很聪慧,在文艺领域尤其有才能,巴诺拉马岛伤害了他的身体,但并没能对他洗脑成功。”

“勒鲁收养的孩子录入dgss的情报网了吗?”魏尔伦问。

“dgss的资料库里给他建档了,但没有正式录入。”兰波说,“目前的状态和中也差不多。”

“勒鲁移民的身份还是有些显眼,又只是记者,很难掌握好莱坞。”兰波笑了笑,“但等那个孩子长大之后,事情又会变得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