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

弟弟是不是真的太晚熟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门口传来吱呀的声响。

魏尔伦走进房间,把外套脱了挂在架子上,然后走到兰波身旁。

兰波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抬头看他:“怎么不先去清洗?”

“不想。”魏尔伦说。

兰波裹了裹被子,朝床里又挪了挪,神情冷淡:“那就别靠近我。”

魏尔伦低头看着他的动作:“为什么?”

兰波摘下一边的耳麦,扯出笑容:“因为我也不想。”

被他用自己的原话奉还的魏尔伦脸上的微笑反而比兰波更真切:“亲友……你这样回应,我很高兴。”

不再是虚情假意到不像正常人,而是能袒露本性中阴郁的那一面,兰波此时的冷言冷语比他从前那些刻意的撩拨更让魏尔伦心生温暖。

兰波:“……”

他硬扯的笑容又落了回去,冷着脸戴好耳麦,给魏尔伦硬邦邦地抛出一道命令:“去洗澡。”

魏尔伦挑了挑眉,没再忤逆。

洗完澡后,他穿着浴袍出来,直接坐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