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成为军人的动力。

最开始,支撑他走上战场的是保家卫国的决心;后来,支撑他做雇佣兵的是对战死的渴望。

天堂不欢迎自杀者,所以纪德只能用这种方法追求伟大的死亡,从而在无边的黑暗里做一个明亮的天堂之梦。

现在,两个动力都消失了,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上校表面慈爱平和地听着纪德的诉说,心里对以莫里亚克为代表的巴黎要员的恨意再次攀至顶峰。

他最后与纪德握了握手:“你还愿意来看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我已经很满足了……未来的路,是要你自己愿意的,慢慢想,不着急。”

纪德准备离开standard岛时,被一个青年拦住了。

那个青年长着一张能跨越人种跨越性别统一审美的脸。顶着这样的美貌,他面带笑容地给纪德塞了张传单:“先生,您对影视行业有兴趣吗?”

纪德:“……???”

事情是这样的,standard岛最近在搞产业升级转型。

“旅游景点到底还是不如文艺产业暴利。”岛主凡尔纳盯着财政报表,对私人秘书公关官说,“也没有后者方便转移。”

“您说得对。”公关官对这点深有体会。

“决定了,我们进军文艺产业。”凡尔纳拍板,“最后再利用这座岛上的各种风格做影视基地,也不算亏本。”

“好的……”公关官点头点到一半,忽然察觉不对劲,“请问,您说的‘最后’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