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一直想杀你?”织田作之助问。
“……他是莫里亚克,我曾经的同学。”纪德说,“不只是他,巴黎想要我去死的异能力者太多了,多得我都数不过来。”
“为什么?”织田作之助问。
“信仰,政治观点,性格,才能……”纪德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能的原因太多了,谁知道是哪个呢?”
“那你还要留在这里吗?”织田作之助问,“你,还有iic的其他人,翻案之后、得到赔偿之后,是打算返回法国,还是继续当雇佣兵?”
纪德:“……我不知道。”
他抬头看向天空,埃菲尔铁塔的塔尖耸立:“我爱法国,但在法国没人爱我。”
真可笑啊,终于可以坦荡回到母国时,他心中的“家”,居然是在亚洲驻扎的iic基地?
纪德和iic的翻案并没有被大范围宣传,这个消息被小心地控制在与当事人有关的部分群体里。
远在standard岛的上校看到这则消息时,激动到差点摔了通讯器。
须发花白的老人含着热泪,连夜联系纪德:“孩子……如果你暂时不知道往哪里去……你愿意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吗?”
上校想的很美好——
iic的核心成员都是当年的法国正规军,一群听从征召的、知根知底的好孩子,就算在外面遭了那么多罪,现在也比其他人更值得相信。
更何况纪德的品行,上校是最清楚不过的,有生之年能和他再度成为同僚,上校觉得此生无憾,哪怕放弃自己的一切,他也要给纪德应有的待遇。
问题出在纪德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