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所以要这么做的目的——应该是想引起当时作为拆弹主力的松田、又或者是解决那个案子的r组的注意吧!”

说到这里,黑泽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又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某公安头子:

“话说降谷,三年前,就在那个炸弹勒索犯落网的前一天,你们几个同期是不是还跟一个恐怖分子还是什么的交过手?就戴着个鸟嘴、又是炸弹又是手雷的那个!”

诶?

“你是说……”

听黑泽凛这么一提,降谷零很快就把那件事情给回想了起来:

那天,他是因为得知了班长即将调去北海道、而另几个同期(包括自己的幼驯染)很快也要出国执行任务的消息,这才应下了他们邀约,准备到以前读警校时常去的那家小酒馆小聚一下的。

哪曾想,正当他们站在路边等hiro停车回来的时候,就听说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发生了爆炸,紧接着又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外国人、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对面一栋挂着维修牌子的空置大楼里——且这人跑进去没多久,楼里面似乎就响起了一声惨叫。

见此情况,他想都没想就直接跟着萩原和松田一起冲进了大楼,(而班长则是被他要求着留在原地等hiro回来),而在搜查的过程中,他们仨刚好就跟将将布置完炸弹的那个打扮的跟瘟疫医生差不多的家伙撞了个正着。

虽说他正在卧底中,一切行动都该低调为妙,但这会儿犯罪分子都已经舞到眼皮子底下了,他哪可能还沉得住气。于是,把松田一个人留在这边拆弹,他和萩原俩人二话不说就跟戴着鸟嘴那家伙动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