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给警视厅的那些数字传真,就像是炸弹的倒计时一样,而三年前的11月7号就是他想引爆炸弹的时间。
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们自然就不会被那家伙牵着走了。而且,我一直觉得,只要准备工作做的足够充分,哪怕期间真的发生了意外,也不至于完全束手无策。”
“还是以三年前那个案子为例,就算我们没有提前拆掉第二枚炸弹,也不会被犯人那个恶心人的‘第二个炸弹的安放地点会在爆炸前三秒给出提示’这一陷阱所困。
这,一方面是因为松田的拆弹技术足够过硬,他完全可以在不惊动犯人的情况下将炸弹拆的只剩计时器和那块儿跟通讯信号连接在一起的显示屏;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萩原的侦查能力和景光的狙击能力足可以为我们的行动计划兜底。
只要那家伙敢出现,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两个结果,一是被萩原拷回警局、二是被景光一枪击毙,我们绝不会给他留下引爆另一枚炸弹的机会。”
说的也是!
降谷零先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才再度抛出另外一个让他感到疑惑的问题:
“那、这之后又重新出现的倒计时传真又是怎么回事呢?当年的炸弹勒索犯,难道说还有没被抓到的同伙儿么?”
“不,这不可能。”
黑泽凛当即就开口否定道,“我非常确定,那家伙的背后根本不存在什么幕后黑手、他在逃的几年里也没再招揽过什么新同伙!
至于那张(在第二年的1月6号)重新开始倒计时的传真,我怀疑是出现了模仿犯,而且还是对整件案子细节非常了解的模仿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