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烟瘾很重,大多数一根烟抽完,但他现在把烟头摁灭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你让司机把车钥匙给我。”

“我带你走。”

太宰治听见琴酒这样说。

是一个拍卖场所,琴酒都没多言,直接以最高价竞拍回自己的保时捷。

换车,拿钥匙,取车。

几个动作全程不过几分钟。

太宰治坐在保时捷里,看着琴酒把安全带扣上:“你怎么不把别的车都买回来。”

身披着大衣,满脸新奇,停车场的灯光莹莹照在他脸上。

不光是车,太宰治给他的那几张卡,把这里买下来都不为过。

琴酒余光分他一眼,也可能是在看倒车镜。

“用它。”

“习惯了。”

“其他的。”琴酒哼笑,“没所谓。”

太宰治理解:“念旧。”

琴酒顿了一下,这几天中唯一地反常抛回话题。

“我要是喜欢一个东西,我能一直喜欢。”

他望着愣住的太宰治:“别的,我都不要。”

刹车,倒车。

尖耸的红褐色屋顶,内庭式与围柱结合,黑色大理石铺平,四周墙壁在地毯上投下暗沉阴影。

看着很复古的一个地方。

谁能想,也是一个酒馆。

服务员轻车熟路地打着招呼:“还是原来的老地方吗?”

琴酒点头示意。

太宰治飞速嘟囔了一句,虽然琴酒没听清,但不妨碍他猜到原句。

“原来和小蛞蝓喝酒的地方就是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