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出来。

琴酒抬眼。

“聊完了?”

太宰治啊了一声,随即弯弯眼睛:“见完老朋友了。”

他喝了点酒,不太多,不至于醉过去,但是飘洒的气息都是热的。

琴酒:“接下来去哪?”

在询问他的意见。

很主动的。

察觉到这点的太宰治有些得意,又想起身上搭着的有着男人气息的外套,心情更好。

“不知道。”太宰治悠悠地,没什么语调。

他本来就不是个主动的人,挑起话题也非他擅长。

总归是笑一下吧。

可扯了扯嘴角,竟一下没笑起来。

他常常喝酒,尤其在独自处在港黑大楼的夜晚里,他常常拎过身后酒柜里的威士忌,拿出一个垫子,浅酌一杯。

后来,望着格外明亮的月亮,他没由来的,起了喝红酒的念头。

两种酒,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他总觉得后者不合他意。

但那天晚上,他喝了许久。

一杯接一杯。

就像那天一样的冲动,太宰治把视线放在琴酒夹着烟的左手上。

琴酒,是个左撇子。

他忽然道:“你带我走吧。”

“去你想去的地方,我跟着你去。”

是说愣了愣也好,还是恍惚也罢,太宰治自己是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迷茫状态,表情、神态,那感觉就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像是快哭了。

但眸底是空的。

空荡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