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新款,时髦点。”

琴酒的诧异神色实在明显,不过不等他反应,他的这位老板就主动走过来。青年实在好看,牙齿雪白,谈吐时轻声细语,眉间温和,和人说话时总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对方,显得格外专注礼貌。

不怪那些天天与有钱人见面的导购们今天极度热情。

“是这样。”太宰治的话打消琴酒的疑虑:“我朋友和你差不多高,也差不多重,我想给他买礼物,他又不在这里没办法试。”

“你帮我试试。”

也不知道用的哪款香水,太宰治一靠过来四周都有股清香。

“可以吗。”

询问的语气。

但琴酒能说一个不字?

开玩笑。

当然不能。

接下来,那群导购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放下来过,他的老板特意嘱咐不要黑色的衣服,好吧,至少在琴酒眼里那些长款的大衣、内搭并和他原本的穿着并无变化。

可能,花花绿绿点?

但是,他没错过每从试衣间出来时导购们按捺不住的赞叹抽气声。

谁能对接近一米九、冷白皮、肩宽腿长的冷脸大帅哥毫无波澜。

摆在那里就是个衣服架子。

衬得店里服装更加高贵了不止一个层面。

在换衣服——进换衣间——再换衣服,连续重复的动作后,琴酒的面无表情已经不能称为面无表情了。

那是冬日大雪底下隐隐压着的火山爆发。

当导购转而拿出最后一件时,坐在沙发上的太宰治终于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