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棕发青年抿着纸杯这样说道。

“就这些吧。”

他食指弯曲,挡住微微翘起的嘴角:“不试了。”

琴酒望着他:“……”

是笑了对吧。

绝对在偷笑。

出门后,他们从店铺往车里走。

太宰治:“那些衣服、还有买的饰品什么的你都先拎回家。”

“暂时帮我保存着。”

“对了,逛了好半天。”今天的购买量快赶上店里一个月的业绩,走时要给许多赠品,太宰治一个也没要,反而拿了店里的几粒葡萄做感谢,边剥边说:“你饿不饿?”

对于领导的言外之意要时刻警觉,最好即使应答,放在平时琴酒早就敷衍应付,但在来回换大衣后,扰得他脑子闷闷的。

于是,琴酒说:“我不饿。”

他的嗓子被烟气浸了一年又一年,低哑的嗓音像是砂纸上磨过的纸片,冷冷的,听得人耳朵发痒。

说完,琴酒才察觉失言,下意识移动目光,太宰治正在和葡萄皮作斗争,看着像是又不想弄脏手又想要完整的果肉,青年拨弄半天也没剥下来。

很奇怪一人,认识也算大半天,不如初见时的淡雅脱俗,倒是很爱凑热闹,东望望西看看,什么都能吸引太宰治的目光,但真要混在人群里,又觉得烦,至少琴酒是这样感觉的。

等了好半天,在太宰治与葡萄皮大战第四百回合时,琴酒主动道:“要不然,给我吧。”

太宰治深叹一口气,如释重负,神秘兮兮第掏出十几个葡萄给他。

这哪是一个,明明是一堆。

琴酒有点洁癖,做事也要求完美,手背骨相纤长,翻动手指时全神贯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什么机密文件。

剥好后,他把葡萄皮扔进垃圾袋,果肉安置在车里准备的收纳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