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没有气恼,没有埋怨,但他难以接受黑泽阵用着一句冷漠的话明明白白地脱离他们的所有连接。

好似,他做的所有,都是无用功。

“结果。”

“那个人,现在却说和我没关系。”

黑泽阵从刚开始被太宰治拉回去时人就懵了,他也没懂太宰治看着瘦弱瘦弱的,哪来那么大力气,他一直在挣扎,但居然就是没挣扎开。

他们的距离缓缓拉进,缓缓靠近,说话时,太宰治的吐息冷冷清清,似乎在克制什么,但眼眸之下,波光流转,一种温温柔柔的强势。

“阿阵。”

“我是真的有点生气。”

光线作势暗下来,在隐晦的话语间,不属于自己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周边,再度唇间相碰的时候,太宰治嘴唇上原有的血腥味与喷洒的热气同时贴过来。

冷冷的,冰冰的,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力气。

沉沦、迷失。

现在,谁是猎物,也的确不好说。

可下一刻,脖颈旁忽然传来的痛意让太宰治一顿。

不重,锁骨处被割开一道口子。

喘息之余,他看清眼前。

少年惯用的枪的确被械,可他扬了扬不知从哪来拿出来用作防身的小刀,手心同样也是长长一道血痕。

就为了挣脱束缚。

也不说不上到底是谁的血迹,或是混在一起。

就算黑泽阵不想让太宰治死,但这不是他妥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