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黑泽阵的手指在枪握把处摩挲了下。

如果太宰治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拒绝,他不介意一枪杀死,以绝后患。

太宰治半天没说话,黑泽阵冷冷盯着他,正准备实行上话,对方却忽然站起来,靠到他旁边。

眼睛亮亮的,惊奇一般。

“你也住过来吗。”

黑泽阵不置可否:“不归你管。”

“可你不来,我好害怕。”太宰治眉眼温顺,甚至故意把自己所有能够掌控的致命地方完全展露。

“这么多人,我只相信你。”

“你看,你身后部下那么多人,我都没让他们动一下。”

“但你一发话,我就跟你走了。”

太宰治说得慢悠悠的,温吞吞的,人畜无害一般,半倚在墙边,脑袋稍侧,细散的碎发垂在额前,声音低低,那种可怜模样再次复现。

“你要把我一个人留着这里吗。”

耳鬓厮磨一般,他呼出的灼热气息混淆了烟的走向,像是在刻意勾引一样。

黑泽阵没着急推开他,他这个年纪,正是世间一切危险都想去挑战一番的年纪。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他傲慢又冷漠。

“不如说说,为什么只信我。”

太宰治盯了他半晌,黑泽阵被他看得满身不自在,刚要开口。

太宰治忽而勾唇笑了笑:“你信不信人死复生。”

“说不定——”

“上辈子,我们是一对恋人。”

他笑得理所当然:“我当然无条件相信我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