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死了。
黑泽阵没好气道:“坐吧。”
听他准许,太宰治又笑了笑,也不明白他到底在笑什么。
太宰治:“你叫什么啊?”
黑泽阵拧着眉刚要开口,这人又道:“我总不能一直你你的叫着吧。”
他不太认可:“显得好没礼貌。”
于是又问:“我能问这个问题吗。”
青年被锁着手,坐在沙发一边,离他很近,仰着脑袋,音色拖得很长,黏糊糊的。
能不能问,不都问了。
黑泽阵懒得和他扯。
“黑泽阵。”
不是代号g,也不是琴酒,在组织外,不如留其真名。
太宰治长长的奥一声。
“阿阵。”
很突然的两个字,却咬字清晰,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名字叫得暧昧又缠绵,尾音淡淡消失在空气中,从来没有人这叫他,或者说,从来没人敢这么叫。
黑泽阵:“别那么叫我。”
他不高兴地端起枪,面无表情:“你想死是不是。”
果不其然,青年马上没了举动,低下头,时不常地瞥他。
装模作样。
黑泽阵刚才就发现了,太宰治此人,演得很。
“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
黑泽阵开门见山:“在此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具体做长生药的事他需要试探一段时间,看看其是否对组织有威胁。
他说得如此无礼又霸道,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当然,可能他意识到了,不过他不打算更改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