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隐隐作痛。

于是,他肉疼开口:“五千一次。”

“包准。”

太宰治“噫”一声,弯眉:“五块。”

“……”

“行,五块就五块。”这东西能坑一个是一个,摊主故作高深:“小先生,您要算什么。”

太宰治:“都行。”

“都行是……算学业、算工作、算……”

太宰治:“就是都行。”

“您算就是了。”

摊主挠挠脸,挠挠下巴,主要是来人一直笑眯眯地看他,怪瘆得慌,他随手拿过抽签筒。

“行,那我就开始算了。”

他装模作样的东拜拜、西拜拜,里面的数十个签随着签筒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太宰治不在意抽签的结果,当然不相信所谓“命运”,和其中的联系,他不过是望着摊位上的“命”一字,随心就过来了。

消遣嘛。

他也东看看,西望望,也说不上是谁的擦身而过后,他一眼望见人群中的黑泽阵。

是有些显眼的,脱去了平时常穿的黑色大衣,换上颜色不同的和服,皮肤很白,长长的银发发尾被编了几绺小辫子,尾部有一麦穗样式的发卡夹住。

风一过,麦穗随之飘动,竟有些不一般的滋味。

太宰治不自觉的手指一动。

“先生,您的签算好了。”

他低头去看,有一签静静躺在桌面。

水逆两个大字极为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