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你呢,你有吗?”

黑泽阵脸色不变,半晌,道:“有。”

“都死了。”

太宰治望他一眼,森田卷穗却倏然兴奋起来:“对,就是死!”

而后,忽然意识到声音太大,她立刻手捂在嘴上。

闷闷的声音从她手掌心中传来。

“父亲最近总念叨,只要和母亲一起死,母亲就会活过来了。”

森田卷穗歪歪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但没等她说出下句话,管家就拎着大包小裹走过来。

“小姐,很晚了,该回家了。”

在得到顺便逛逛庙会的回答后,管家与他们道别,期间,黑泽阵抱着双臂,目光无落处。

他并未思考森田卷穗的话,奇怪归奇怪,但是森田一家自己的私事,他没什么需要思考的。

大半天时间过去,他只不过在想,森鸥外这一月的行程安排,恰好把港口的所有高级干部都派出去,像是在提前预防,或是避免什么一样,这才是真的奇怪。

等黑泽阵回过神,才发觉站在自己旁边的太宰治早就不见了踪影。

非常贴合他们无事不相往来的性子。

但事实上,太宰治不过是被一个符纸摊子所吸引前去,庙会的人络绎不绝,随便谁来都极其容易消没之中,黑泽阵只要回头走个二三十米,稍稍找一下就能看到。

可他没找,太宰治也没主动叫人。

这个摊位装扮很特别,铜钱、八卦图、抽签筒,总之一切能和命运二字挂钩的物件全部摆放在这里,充满了东方的神秘感。

明明是第一次见,太宰治却熟稔地拉开板凳,上面一坐。

“先生,这里能算命运吗。”

命运跟命不就是一个意思。

摊主也是第一回干这种招摇撞骗的事,来人还是个像画一样好看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