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就没有这种释然的心境,闻言嘴角抽了抽:“我能理解他们在意你的消息,但我只是陪你来的呀。”

琴酒随口接话:“我记得加百罗涅的情报价格不算低。”

“你的情报价格也不低啊,我还买过,”迪诺耸肩,“……啊,该不会以前那些情报都是这么来的吧,所以才是那样的。”

他简直有点恍然大悟了,琴酒一时无语:“组织很少会当着别人的面谈事情。”

对一个以玩神秘著称的团体而言,总是暴露在人前简直和自杀无异,这次会采取这样的形式,无非是被琴酒逼到了这地步,不得不跟随对方的节奏罢了。

“也是,”迪诺也想到了这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以你才来这里……买手机?”

如此张扬直白的行动,基本上就是在告诉组织,要谈只能公开谈了。

琴酒点头:“带上点第三方做个见证。”

倒不是怕组织撕毁条约——现在这个情况组织根本没有什么可撕毁的,这个见证主要是见证琴酒的跳槽,正式宣布他和组织一刀两断。

还是那句话,要坐实就坐到最实。

迪诺显然也想到了琴酒这么做的原因,一时间沉默下来,眸中透出某种感怀的情绪,正巧已经走到了停车场,他加快脚步,走到车子边上,拉开车门,转过身看着琴酒等待他过来。

这次行程的全部交通工具,最终都是由迪诺决定的,他在一开始倒是很跃跃欲试地想要实现自己开帝诺载琴酒的诺言,但想想把车漂洋过海运过来的麻烦,最终还是选择了原本就放在日本的一辆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