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琴酒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倒是很期待和他再见面。”

那时大概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毕竟现在又没有什么组织的利益横在他们中间,可惜,正因如此,朗姆绝对会藏得比以前更死。

贝尔摩德更想见朗姆的表情了,她都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带个通讯器过来,但考虑到自己毕竟不是来和琴酒叙旧的,她还是终止了这个很有趣的话题。

“既然我们已经有了结论,那我就先告辞了,”贝尔摩德拿起桌上的监听器,放回口袋里,微笑道,“两位玩得愉快。”

迪诺闻言,终于又抬起头,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以后有机会再见。”

果然长得很好看嘛……贝尔摩德在心里调侃,克制自己没说出口:这不比朗姆好上几千倍。

她也对他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来转身欲走,琴酒突然出声:“等等。”

贝尔摩德疑惑地回身:“还有事?”

“还有一个条件,”琴酒对她说道,语气很理所应当,“g这个名字归我了。”

这话让贝尔摩德在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实质性地怔住了。

在先前针对琴酒讨论过的所有可能中,没有一个人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她当然知道“g”这个代号跟随他已经很久了,然而琴酒一向爱憎分明,她根本不觉得,在组织背叛他之后,组织的代号对琴酒来说还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但琴酒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再看她,仿佛组织的意见并不重要,他看向迪诺,后者正有点怔然地望着他。

“我说过它会是我的真名。”琴酒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