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保持着凝视虚空的姿势等待了十几秒钟,终于,迪诺低下头,又挖了一勺蛋糕。
他还是没说什么,神情隐约带着不满,但又不像是上司对下属的那种不满,更像是……这话贝尔摩德不会说出来,但确实有点像没得到想要东西的小孩子。
啊,加百罗涅是这样的人吗。贝尔摩德感到莫名的震撼。
这样比喻的话,琴酒就是那个抢赢了的孩子,虽然他的表情上看不太出来。
杀手先生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望向贝尔摩德:“那就这么说定了。”
难道不应该问一下组织的意见吗——贝尔摩德把这句话吞下去了,她再次露出标准的微笑:“好。”
贝尔摩德只比琴酒早到日本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她没能见到boss(对方此时想必不在日本),但得到了对方的准确命令,而朗姆则干脆去机场和她会面了,总之,组织的老大和二把手尽管都不敢来见琴酒,但都给出了一串的猜测和条件。
琴酒过来杀人简直是最好预料的事情了,也压根没必要和他争,毕竟他还在组织里的时候也会乱杀人……只是这样就能从他那里得到加百罗涅不插手的承诺,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说他对组织手下留情也不为过。
对琴酒离开组织的经过,贝尔摩德依然不甚了解,她始终不认为琴酒是自己走的,所以做好了见到一个暴躁的琴酒的准备,事实上,琴酒没有在第一时间打上门来,而是给了她“谈判”的机会,已经有些出乎意料了。
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克制住了自己用探究的目光去打量加百罗涅那位首领的冲动,但已经在心中本能地认定,琴酒表现得如此平静,和对方有不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