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去看河里的花灯,星星点点全部映进小狗的眼眸里。

琴酒坐在他身边,舔了一下被打破的嘴角:“笨狗,真下死手啊。”

好多年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呼吸都隐约带着疼。

索性他也就地躺下去,把凉月往上拽了拽,让小狗枕在手臂上。

凉月脸上沾到的灰尘被他并不温柔的擦掉,被作弄烦了的小狗直接把脸埋起来。

黑风衣上长了只毛茸茸的小狗脑袋,琴酒失笑之余,被撞得无声吸了几口冷气。

专往痛处撞,凉月导航真准。

“……多谢。”小狗忽然说。

他知道琴酒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他爆发一次,不要闷在心里,相比于其他爱骗狗的男人,某位银发杀手一向是做的比说的多。

凉月知道自己记性不太好,每次很生气很生气,觉得一定要跟世界绝交,但如果过了几天,欺负他的人真心跟他道歉,作出赔偿,他又会想要原谅他。

山桃说过好多次他这样容易吃亏。

可是小狗就是很容易喜欢上人类。

封心锁爱没几天,又会被哄得毛毛都变得软趴趴的。

“打尽兴了?”

“……嗯。”

琴酒揉了揉凉月的脑袋:“不要跟我说谢谢,太生分了。”

刚给琴酒提高10点好感度的凉月马上嫌弃地翻身背向他:“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说自己是陌生人。”

“好小狗可不会跟陌生人一夜·情。”

“我什么时候跟你一夜·情了?!”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