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凉月抱住了他,仅仅是嘴上抱怨。
啧……小乖狗。
坏坏的,喜欢骗人,但又很乖,还非要戴头盔才肯开车。
琴酒不会再认错,这就是他的狗。
被伤害过,只能骗自己失忆的小可怜狗。
凉月急急急:“我失不失忆关你什么事啊,我都说不记得了你还想怎么样?!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要说出来嘛,不解风情的家伙!
琴酒沉吟一声,忽然捏住了他的下巴:“很重要。”
凉月,对他来说,很重要。
小狗:“……关我什么事。”
四目相对,琴酒眯起眼,轻飘飘的说:“其实我一直担心你要是失忆了变蠢了怎么办?”
凉月鼓起的腮帮子被他捏住揉了揉, “没想到没失忆也是笨笨的。”
“嫌我笨就滚远点。”
“没事,笨点好,只要不被野男人骗去就行了。”
“你也是野男人。”
“没分手。”
不知不觉间,琴酒已经把凉月压到了树上。
“可以现在分。”
“不可以。”
“……你都说了你不爱我。”小狗撇嘴,“开自动分手了,无法撤回。”
琴酒指尖不自觉痉挛了一下,胸膛重重起伏,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恨我吗?”他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