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马上就去拨弄自己的头发,完全忘记了还要跟他生气,琴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抢、带你出来,不生气?”他靠在树上,漫不经心的撩拨挑衅小狗,好像真的非常想看他狗尾巴毛都爆炸似的。
凉月看不惯他置身事外看好戏的样子:“我手无寸铁的,还能咬你不成。”
他还能怎么反抗,本来就困,直接被抓走整个狗都要懵了。
谁能想到一向冷静稳重最多就爱欺负狗的琴酒是个大莽子,小狗被扛起来一跳跳二楼,平地起飞丢上车,又在车上吹了半个多小时的风,小狗咪脑子被风吹得热热的,都快栽罪魁祸首怀里了。
他抱着手臂,侧过身不去看琴酒:“要干嘛,快点说。”
他还得回去睡觉呢,谁像这群变态,天天玩忽职守来偷狗,他跟诸伏高明说了再见就一定会准时出现在那张床上,谁也阻止不了狗咪回去睡觉的步伐!
琴酒碰了一下他的呆毛,引得小狗怒目而视:“给你补生日礼物。”
树木够大,足够两个人都靠上去,闹别扭的凉月一屁股坐在他外套上,准备听琴酒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没想到他上来就是一句完全出乎预料的,凉月猛地回过头,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开玩笑,红绿两双眼睛相对,凉月扭头:“我生日早过了。”
“所以是给你补上。”
“……不要。”
琴酒都不记得他了,还补什么生日礼物,呵,男人的小把戏。
现在肯定是糖衣炮弹,先软化他的态度,等狗咪一上钩,就要被抓回去关起来,说不定还要惩罚他离家出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