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只飙车都会好好系安全带的乖小狗!
正准备继续拧油门的琴酒一顿,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一点的头盔,直接往凉月脑袋上按去,下一秒就听到了凉月抓狂的声音:“我的发型!混蛋!”
这就是没给小狗戴头盔的原因,尽管自己把头发睡炸了,但还是容不得别人碰一点,一摸就炸毛。
琴酒有丰富的控狗经验,他轻轻一压,凉月就趴在油箱上动弹不得,按住小狗给他戴好了头盔,再把糊住脸的刘海拨开,关上防风镜,他敲了敲小狗的头盔,说了一句:“你头发长了。”
以前睡觉的时候,臭小狗每次都能精准压倒他的头发,拉到怀里趴着睡才安分一点,睡醒就嘀嘀咕咕说头发欺负他,要狠狠补偿才能让小狗好起来。
凉月头发长得很快,自己有好几次不小心压到的时候,当场哭唧唧闹着要他赶紧下去他要去护理毛发……下不去一点。
现在几天没见,小狗已经长成长毛狗了,感觉能在脑袋上扎个苹果揪。
他想得出神,等着他说下一句一直等不到的凉月就拿头盔咚咚咚撞他,把自己脑瓜子也撞得嗡嗡的。
琴酒捏了一下他的后颈,凉月打了个激灵,浑身都软了下来。
换了个位置终于不会被头发打到的小狗被扣在怀里,机车重新启动,驶过漫无边际的大河,凉月晃了晃脑袋,眼神追着水面上的波光点点。
车停在岸边,长腿一跨,琴酒就提着狗下来了。
凉月不满:“你就不能抱我吗?!”
天天把他端来端去的,他不要面子的嘛。
琴酒看他蠢蠢欲动准备挠人的爪子:“不能。”
躲过小狗踢他鞋尖的动作,琴酒解下头盔,比月亮更冰冷的银色长发一丝没乱,他反手摘下凉月的头盔,非常自然地揉了一下炸起的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