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力道不重,但羞辱意味很强,琴酒侧过脸,眼神落在地面上,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凭什么不能管你?”

他敢说他见过的凉月各种阴暗面,比其他人都多,那群后来的都能进入凉月的生活,然后把小狗搞得一团糟,他只是想让他好好在组织待着而已,有什么错。

“你什么身份管我?”凉月听笑了,他抚上琴酒的脸,摸了摸,好像在抚平上面的疼痛,但本来他打得就不疼,现在指腹滑上去的感觉,更像是胜券在握的毒蛇舔吻即将成熟的红苹果。

他捏了捏琴酒的耳垂,“你是有点喜欢当大家长哦,无论是我、伏特加,还是其他组织成员,都管理得井井有条。”

“想跟boss一样,当我爹地?”凉月笑眯眯地提出了一个假设,“需要我喊你daddy吗?”

“daddy……”他轻飘飘的咬着音,像小狗玩球一样漫不经心。

凉月的英语发音并不标准,他更擅长用更适合自己的语调说话,比如……

“zaddy?”

本应该有些做作的语调自然得不像话,声音像含了蜜一样,深藏于松软蛋糕之下的巧克力熔岩迸发出来,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也许那些被塞壬歌声引诱的水手,也是这般意乱情迷。

“不。”琴酒哑声。

“我不想当你父亲。”

琴酒抓住了他的手,墨绿色的眼睛像冰封的寒芒,又像在烈日下被照亮的幽森水草。

凉月明亮的赤瞳在与他对视,热情洋溢的颜色仿佛一只随时给人天使微笑的阳光小狗,但琴酒却能感受到下方极寒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