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深吸一口气,捂住了那张叽里哇啦乱叫的狗嘴。

确实如此……

除了跟他装不认识,凉月其他事都做得挺好的(除了谈恋爱),任务也好好做(谈恋爱让男人帮他做),不挑食不咬人,被背叛了也没有心慈手软,甚至能出道成为爱豆给组织赚钱……

这么看来,凉月确实是一只好小狗。

凉月被捂着说不了话,一脸不满,他看着一脸沉思的琴酒,轻轻往他手心吹了一口气。

琴酒猛地松开了,手背到身后,看他的眼神惊疑不定。

“你手心的茧子硌我嘴了。”小狗面无表情地控诉。

就是这张破嘴,再满分的小狗也要被直接扣到六十分。

琴酒怒极反笑:“咬我手的时候怎么不嫌硌了?!”

凉月急得想跳起来打他膝盖,小狗猛地站起来:“我咬你手臂了又不是舔你手了,而且是你自己把手伸过来的,不咬是不是又要骂我不给你面子!”

琴酒把他按下去,银发在半空中晃荡,撞到凉月指尖:“半夜也是我伸过去的?”

“你他爹的抱着我睡以为我不知道吗?!”小狗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明明就是这家伙先动的手,他一个头槌撞到琴酒额头上,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你好烦啊!”

琴酒跌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凉月按着他的手,结结实实坐在他腰腹上,小狗的呼吸洒在琴酒脸上,两人胸膛皆是起伏。

凉月靠近他,抓住了一缕发丝,反手扇了他一记耳光。

在轻微的闷哼声中,凉月低声说:

“黑泽阵,你真的好喜欢管我。”